心理快讯

12月16

  • 眼神相遇时的电光火石

    01:32 作者:海岸夕阳

    是什么构成了一次愉快的谈话? 当然,说话好听是一项重要的因素。 除此之外,瑞典作家Annika Thor认为,对话也包括“眼神、微笑、字里行间沉默”的交流。正是这些非语言元素,才让我们觉得自己和对方有着最深层的接触和最紧密的联系,就好像彼此的心灵正在同步共振。 刹那电光火石之后 达特茅斯学院的神经科学家也接受了这种观点,他们在一系列的研究[1]中报告了令人惊讶的发现——两个人在交谈过程中,眼神接触的相互作用和神经活动的发生了同步。在9月14日发表在《美国自然科学院院刊》上的一篇论文中,研究人员认为与对话伙伴保持一致是好的,不过,与对方眼神即保持一致,又保持不一致可能会更好。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认为眼神交是一种粘合胶,将个人与交谈的人联系起来。眼神交流的缺失可能预示着社会功能失调。类似地,神经同步性的研究也越来越多地集中在彼此大脑活动一致性的积极方面。 不过,心理学家Thalia Wheatley和研究生Sophie Wohltjen在这项新的研究中以瞳孔的扩张非结构作为衡量标准测量了谈话中的同步性。 研究发现,目光接触的时刻,而不是开始持续凝视的时刻,代表了注意力同步的峰值。事实上,正如顾盼生姿蕴含的意味一样,当你凝视对方的眼神时,心灵之间的同步性会急剧下降,只有当彼此的眼神都开始移开的时候,同步性才会开始恢复。 该论文的资深作者Wheatley说:“目光的持续接触并没有引起同步,而是破坏了同步。” 一次眼神接触如何与瞳孔同步一致的卡通片。在眼神接触之前,瞳孔同步增加,直到在眼神接触开始时达到峰值。随着目光接触的保持,同步性下降,直到目光接触中断时达到谷底。来源:索菲·沃尔特詹。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对话需要一定程度的同步,但Wheatley和该研究的主要作者Wohltjen推测,眼神交流的中断最终会推动对话向前发展。 “也许眼神的彼此回避允许我们打破大脑神经的同步性,让我们彼此的大脑回到自己的节奏中,这样,我们就可以出现新的想法,推动对话持续进行。”Wohltjen说。 各方赞誉 慕尼黑马克斯·普朗克精神病学研究所的精神病医生兼社会神经学家Leonhard Schilbach说:“这是一项了不起的研究。”Schilbach没有参与这项研究,他的研究方向是社会互动。 他对该实验的设计表示赞赏,“该实验旨在复制自然而然的相遇和自由关注的对话形式。”他说,“研究结果表明,人际同步是社会互动的一个重要方面,同时,人们可能并不总是渴求这种相遇。” 这项创造性的研究也吸引了该领域的其他人员,他们认为该论文发现了“思想交汇的平台”。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哈斯商学院的社会心理学家Juliana Schroederr说:“这样的概念化可能会启发其他研究者以不同的方式重新思考人们的对话,并对其进行更深入的研究。”,Schroederr也没有参与这项研究。 研究传承 这项新的研究建立在Wheatley和现任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Olivia Kang之前的一项研究[2]的基础之上。他们的研究表明,瞳孔的同步扩张可以作为共同注意力的衡量标准。 瞳孔的扩大和缩小是对光线变化的一种反射反应,但当我们的生理被唤醒时,瞳孔也会越来越小。 Kang和Wheatley追踪了演讲者在讲述生活中积极或消极记忆时的眼动。然后,研究人员随后跟踪b被试在听相同故事时的眼球运动。他们发现,当故事中出现情绪高峰时,听者的瞳孔扩张与说话者的瞳孔扩张同步。Wheatley说:“我们知道这是人们彼此达成共识的标志。” 研究方法 在这篇论文中,Wohltjen通过研究面对面的对话来扩展这些早期发现,以了解眼神交流对实时的共同注意力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她让达特茅斯的186名心理学学生(都是相对陌生的学生)分成两组进行对话,这些被试需要在10分钟内谈论他们想谈的任何事情,同时她跟踪他们的眼动。参与者还观看了他们对话的视频,并且对自己记忆中每一分钟的参与程度进行评分。 Wohltjen说:“我们认为,眼神交流就像一根赶羊的辫子,能让两个人回到同一个波长。”如果是这样,刚开始的眼睛接触应该会导致瞳孔同步性的增加。研究人员还发现了相反的结果:同步性在开始时刻达到峰值,然后下降。他们也发现,参与者在进行眼神交流时表现得更投入。 Wohltjen说:“我们认为,‘这种眼神交流的建立和中断也许有助于对谈话的推进。” 持续交流限制了创造力 之前的目光接触研究一般都是被动的,如上文提到的Wheatley和Kang的早期研究。 Wohltjen实验的真实世界设计提醒我们,大多数人在交谈中都会自然地彼此看对方很多次,也会远离对方。盯着某人看太久或者根本不盯着看都会显得很尴尬。 当研究人员进一步思考,眼神交流可能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时,他们借助了和创造力有关的文献。在创造力文献中,研究人员认识到,同步性带来的太多限制。 Wheatley说:“如果人们试图以某种方式进行创新,就不会希望人们步调一致。富有创造力的团体总是希望尝试新的突破,需要人们提供各自的独立见解,并以这种方式开创新的构建。” 研究意义 研究发现了一个特被别有趣的现象——彼此之间的眼睛凝视可以让人们的想法趋于同步。Schilbach专门研究孤独症患者的凝视和其他社会交往因素。他说:“这篇论文的优雅实验方法或可以协助精神疾病的定量研究,例如社会交往障碍。” 这一发现也有助于解释视频会议平台带来的挫败感,在这些平台上,由于摄像机和屏幕位于不同的位置上,真实的眼神交流几乎不可能实现,更不可能中断。 Wheatley想象了后续对各种会话语境进行研究的状况。 例如,当父母指导孩子时,同步性的形成和中断之间的动态互动是如何展开的?想必,在这种情况下,父母会希望孩子能全神贯注,从而完全同步。另一方面,也许这项研究有助于解释为什么人们在长时间乘车时不会一直看着对方,因为这往往有助于深入的交谈。 Wheatley说:“这种耦合、脱钩的过程,可能存在一个最佳的切入点,在那个时刻,人们在真正地倾听对方的声音,但他们也在用新的想法推动对话发展,这些对话可能是最有趣的。” 参考文献 [1]Wohltjen, Sophie & Wheatley, Thalia. (2021). Eye contact marks the rise and fall of shared attention in conversation.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118. 10.1073/pnas.2106645118. doi.org/10.1073/pnas.2106645118 [2]Kang, O., & Wheatley, T. (2017). Pupil dilation patterns spontaneously synchronize across individuals during shared attention.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General, 146(4), 569–576. doi.org/10.1037/xge0000271

    眼神相遇时的电光火石

    心理快讯
    分享到
  • 女人的情绪和男人一样不稳定

    01:22 作者:海岸夕阳

    人们往往认为女性比男性更情绪化:她们的情绪更忧郁,更不稳定,在整个月经周期中可能会大幅波动。 这种观念不仅演绎了许多性别歧视笑话,而且还对科学研究产生了影响,由于人们假设女性的情绪波动很强烈,许多研究(歧视性的)将女性排除在研究之外。 密歇根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首先研究了啮齿动物的情绪波动,在此基础之上,他们更加仔细地研究了人类情绪的变异性。研究发现,不同性别的男性和女性之间,或者使用与不使用口服避孕药的女性之间的情感并不存在明显差异。 参与者是18~38岁之间的男女。一些妇女没有服用任何形式的口服避孕药,而另一些妇女正在服用避孕药。在整个75天的研究中,参与者每天晚上都会对自己的十种积极情绪和十种消极情绪进行评分。 研究小组对这些数据进行了分析,并研究了三个关键领域: 根据每个参与者的情绪和平均情绪的差异程度评估了每位参与者情绪的不稳定程度,即,情绪的波动性(Volatility); 他们的情绪惰性(emotional inertia),即,前一天的情绪在多大程度上能够预测第二天的情绪; 他们情绪的循环性(Cyclicity)的,他们经历情绪变化的频率。 Weigard, A., Loviska, A.M. & Beltz, A.M (2021).. Little evidence for sex or ovarian hormone influences on affective variability. Sci Rep 11, 20925 doi.org/10.1038/s41598-021-00143-7 研究小组发现,几乎没有统计证据表明男性和女性在上述任何一项指标中存在差异(事实上,男性的情绪变化略大于女性)。同样,几乎没有证据表明口服避孕药的妇女与未使用避孕药的妇女不同。 正如研究小组所指出的,顺性别(cisgender,相对于跨性别)的女性被排除在研究之外,因为人们认为自己的情绪不稳定。 但是,如果事实并非如此的话,就可以为研究人员创造大量不同的主题,这也是这项研究得出的结论。研究人员鼓励生物医学、神经学和社会科学家相应地调整其概念和统计学先验( statistical priors)。 对于服用避孕药的女性的情绪变化,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有趣的是,避孕药会引起严重的情绪波动,而一些研究已经对避孕药、心理健康和情绪之间的联系进行了研究。 不过,研究小组并没有暗示口服避孕药(或内源性激素)不会对情绪有影响。这项研究重点在于比较男性和女性情绪波动的差异,而不是研究激素对情绪的具体影响。 研究小组指出,包括饮食、睡眠、锻炼、社交互动和其他环境在内的多种因素可以共同影响情绪的变异性和波动性(Volatility)。毫无疑问,荷尔蒙在我们的感觉中起着一定的作用,但它们只是一系列因素中的一部分,这些因素可能与我们的性别有关,也可能与我们的性别无关。

    女人的情绪和男人一样不稳定

    心理快讯
    分享到
  • 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感知和非疼痛感知有不同的启动效应

    01:14 作者:海岸夕阳

    共情在社会互动中具有重要作用,使人们能够理解他人的感受和需要。经典的共情的共享表征模型(shared-representation model of empathy)提出:观察者通过调用与被观察者相同的神经表征(neural representations)来实现对他人的共情。围绕这一理论模型,前人研究发现,在主观感受上,当看到他人遭受疼痛,人们对自身受到的伤害性刺激的疼痛感受增强;在脑活动上,对他人的疼痛共情时激活的脑区和自身感受到疼痛时激活的脑区有重叠,如脑岛、扣带皮层和躯体感觉皮层。这些研究发现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共情的共享表征模型,但疼痛共情是否涉及特异于“疼痛”的神经表征仍然存在争议。 为回答这一问题,中国科学院心理健康重点实验室胡理研究组采用启动范式和脑电技术,对比了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听觉和触觉感知的影响,并在不同的实验范式和样本群体中进行验证。如果疼痛共情涉及特异于“疼痛”的神经表征,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感知和非疼痛感知会产生不同的影响;如果疼痛共情不涉及特异于“疼痛”的神经表征,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感知和非疼痛感知会产生相似的影响。 图1.启动范式,包括观看疼痛图片(疼痛共情阶段)和接受感觉刺激(自身感知阶段) 研究结果显示,在行为水平上,相比观看非疼图片,观看疼痛图片后,被试对自身受到的感觉刺激的强度、不愉悦度和唤醒度的评分提高。该结果表明,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听觉和触觉的主观感知均有增强作用。值得注意的是,被试对他人疼痛的关心程度评分(concern ratings)预测了其对自身受到的伤害性刺激的不愉悦度评分,而被试对他人疼痛的注意吸引程度评分(attention ratings)预测了其对自身受到的听觉或触觉刺激的不愉悦度评分。该结果在一定程度上表明,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感知和非疼痛感知的启动作用涉及不同的心理机制。在脑电生理响应水平上,相比于观看非疼图片,观看疼痛图片后,伤害性刺激诱发了更大幅度的N2成分;而疼痛共情对听觉和触觉刺激诱发的ERP响应无显著影响。该结果同样表明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感知和非疼痛感知具有不同的启动作用。 图2. 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听觉和触觉主观评分和脑电响应的影响 综上,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感知和非疼痛感知具有不同的影响,研究结果支持疼痛共情涉及特异于“疼痛”这一感觉模态的神经表征,进而促进了研究者对共情的共享表征模型的理解。 该研究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项目(31822025, 32071061, 32171077)资助。 研究成果已在线发表于《纽约科学院年鉴》(Annals of the 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 论文信息: Ren, Q., Yang, Y., Wo, Y., Lu, X., & Hu, L. (2021). Different priming effects of empathy on neural processing associated with firsthand pain and nonpain perception. Annals of the 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 http://doi.org/10.1111/nyas.14723

    疼痛共情对自身疼痛感知和非疼痛感知有不同的启动效应

    心理快讯
    分享到

11月02

  • 提醒人们,他们听到了假新闻,能够形成更真实的记忆

    19:58 作者:海岸夕阳

    发表在《心理科学》杂志上的一项研究声称,提醒人们,他们听到的新闻是假的,能够形成更忠实的、新的记忆。 过去的研究强调了假新闻的阴暗面:你越是遇到同样的错误信息,虚假信息就越为人所熟悉,也就越有可能让人相信。例如,听到世界各国政府掩盖飞碟存在的假新闻后,人们就越发相信飞碟的存在。 一项新的研究发现,提醒人们,他们听到的信息是错误的,不仅可以可以防止人们把错误的当成真实的,同时,也更能够让人们记住现实世界的真实事件和信息。 Wahlheim, C. N., Alexander, T. R., & Peske, C. D. (2020). Reminders of Everyday Misinformation Statements Can Enhance Memory for and Beliefs in Corrections of Those Statements in the Short Term. Psychological Science, 31(10), 1325–1339. doi.org/10.1177/0956797620952797 论文的主要作者、北卡罗来纳大学格林斯博罗分校心理学助教克里斯托弗·沃尔海姆(Christopher Wahlheim)说:“向人们提及曾经听到过的虚假新闻,可以提高人们纠正错误信息的能力和信念,记性也会变得更好。”这意味着在某些情况下揭露相互矛盾的信息,就会提高理解真相的能力。” 沃海姆和他的同事们在两个实验中研究了提醒人们收到了错误信息是否可以改善记忆、增加纠正错误信息的信念。研究人员首先提醒被试——他们接收到的信息是错误的,然后要求参与者更正他们曾经可能听到的新闻和信息。 研究结果显示,向人们提醒错误的信息,提高了参与者回忆发生的事实的能力,提高了纠正错误信念的能力和准确度。研究表明,提醒错误信息可以提高差异认识、促进记忆更新。 Wahlheim说:“探索一个人被误导的原因和过程,有助于人们形成一种可以用来抵制高风险错误信息传播的策略。”

    提醒人们,他们听到了假新闻,能够形成更真实的记忆

    心理快讯
    分享到

10月15

  • 为什么我们上了飞机就变成另外一个人?

    23:59 作者:海岸夕阳

    据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经济新闻网7月23日报道,研究显示,人们在飞机上看电影时比在家看同一部电影更容易哭。 在封闭空间的这几个小时中,人们还更容易向陌生人倾肠倒腹,并且对酒精的反应也更大,还会随着LED灯的节奏放松下来或提起精神。旅行总会带来压力,但这其中还存在一些物理因素,例如发动机噪音和机舱压力等,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或将导致行为变化。 报道称,伦敦盖特威克机场两年前曾进行过一项关于旅客在飞机上观看电影时的情绪状况调查,有15%的男性乘客表示,他们在飞机上看电影时比在家或电影院更容易哭。这一比例在女性中为6%。 生物学家埃米莉·格罗斯曼指出:“有很多原因导致我们的情绪在飞行中更加强化,其中最让我们感兴趣的是海拔与情绪之间可能存在的生理关系。” 她表示,有研究认为,飞机飞行到一定高度导致的氧气水平的轻微下降会影响大脑中血清素和多巴胺的水平,从而影响情绪,使一些人更容易产生悲伤感,这也是更容易对陌生人袒露心声的主要原因。 飞机上升时,气压会下降,乘客鼓膜不适的状况很常见,这会引发疲劳和混沌感,“从而降低我们应对负面情绪的能力”,格罗斯曼说。 不过,人们在旅行途中行为举止的变化其实上从机场就开始了,很多平时彬彬有礼的人会在机场大声讲电话,甚至在候机厅一人占据四个座位,因此心理因素也是必须考虑的因素。 波士顿大学人类学教授梅里·怀特表示,在她看来,机场就是一个“第三空间”,人们在那里可以摆脱平时的习惯局限,但也很容易焦虑。“和谁都不认识是一种解放,但也会让我们感到孤独。”她表示。因此很多旅行者会在机场选择去免税店购物或买甜食吃,下意识地试图使自己平静下来。 登机后的情况就更不平常了。格罗斯曼表示,在地表不那么受欢迎的番茄汁在机舱里却受到了普遍青睐。美国联合航空公司2018年的一项调查显示,当把番茄汁从菜单中移除后,投诉纷至沓来,航空公司最终不得不又把它加了上去。 根据汉莎航空2010年进行的一项研究,上述情况的原因可能是气压变化会使得大脑感知甜味和咸味的信号最高减少30%。康奈尔大学的另一项研究观察发现,在嘈杂的噪音环境中,我们的味觉会受到影响。其中甜味的感知受到抑制,鲜味则显著增强。而番茄中含有丰富的鲜味,因此飞机发动机一旦启动,我们喝番茄汁的渴望就会增强。 此外,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早在30年前就证明,人们在一定高度受酒精的影响会更明显,喝醉会更快、处于醉酒状态的时间也会更长。维也纳大学近期的一项研究还表明,人在长途飞行时皮肤脱水率高达37%。(编译/韩超)

    为什么我们上了飞机就变成另外一个人?

    心理快讯
    分享到

10月03

  • 触摸屏会改变幼儿的注意力

    22:45 作者:海岸夕阳

    最新研究显示,每天大量使用触摸屏的幼儿,和不使用或很少使用触摸屏幼儿相比,前者更能够集中注意力,更容易在视觉搜索任务中找到突出的目标。 这一发现对于“使用触摸屏会不会对幼儿的心理发育产生影响”之争论具有重要意义。 参考文献: Ana Maria Portugal, Rachael Bedford, Celeste H. M. Cheung, Teodora Gliga, Tim J. Smith. Saliency-Driven Visual Search Performance in Toddlers With Low– vs High–Touch Screen Use. JAMA Pediatrics, 2020; DOI: 10.1001/jamapediatrics.2020.2344   伯克贝克大脑与认知发展中心首席研究员Tim Smith教授说:“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婴幼儿会使用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而且这种趋势越来越普遍。在生命最初几年的发展中,关键是要培养婴幼儿将注意力集中在相关信息上的能力,以及不被其他信息干扰的能力。众所周知,注意力这项早期技能对于今后的学业成绩而言特别重要。因此人们越来越担心幼儿使用触摸屏会不会对他们的注意力发展产生负面影响,不过,这种担心并非基于实证性证据。” 为了提供这样的证据,伯克贝克大脑和认知发展中心的Smith教授招募了12个月大的婴儿,这些婴儿使用触摸屏的程度各不相同。 研究对这些婴儿进行了为期两年半的跟踪调查,婴儿在18个月和三岁半的时候需要回到实验室完成一项计算机任务。该项任务训练参与者在不同数量的蓝苹果中找到红苹果(轻松搜索);以及在蓝苹果和红苹果碎片中找到红苹果(困难搜索)。当孩子发现红苹果时,眼动跟踪器会监测他们的凝视行为,并且在他们发现红苹果时给予奖励,让他们能够完成任务。这样就可以让那些还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在做什么幼儿也能够完成任务。 阴影部分为视觉反应时间(Visual Search Reaction Times SRTs)均值标准差。 “我们发现,在18个月和3.5岁的年龄段,使用触摸屏程度高的婴儿与低触摸屏使用者相比,前者能够更快地在蓝苹果中找到突显的红苹果。当寻找任务更困难时,用户组之间不存在差别。” 论文合著者Bedford德博士评论说:“接下来我们需要知道这种注意力差异对他们的日常生活而言,到底是有利还是有害。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了解如何利用电子屏幕,以便降低电子屏幕的负面影响,提高其好处。” 该项目的主要研究人Ana Maria Portugal博士指出:“我们目前还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即,触摸屏的使用导致了注意力的差异。这也可能是由于这些孩子更喜欢明亮、色彩鲜艳的触摸屏设备。”

    触摸屏会改变幼儿的注意力

    心理快讯
    分享到

10月01

  • 恐惧和焦虑脑回路高度重叠

    21:34 作者:海岸夕阳

    发表在《神经科学杂志(JNeurosci)》上的研究表明,恐惧和焦虑在大脑中的回路高度重叠。研究结果强调,有必要重新评估现有的焦虑研究模型。虽然“恐惧”和“焦虑”经常可以互换使用,但是现在流行的科学理论表明“恐惧”和“焦虑”是不同的两种状况,它们有不同的触发因素和不同的大脑回路。 之前人们认为恐惧(即,对某种危险的短暂反应)由杏仁核(Amygdala)控制,而焦虑(对不确定威胁的持续、高度的痛苦状态)是由终纹床核(bed nucleus of the stria terminalis BNST)控制。 然而,来自Hur等人的新证据表明,这两个大脑区域对某些和不确定的威胁有着同样的敏感性。研究小组用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测量了(在令人不快的图像和声音中预测会遭受到痛苦电击的)大脑反应。研究发现,在等待威胁的时候,无论威胁是否可预测,都激活了重叠的大脑网络区域,包括BNST和杏仁核。 Hur, J., Smith, J. F., DeYoung, K. A., Anderson, A. S., Kuang, J., Kim, H. C., … Shackman, A. J. (2020). Anxiety and the neurobiology of temporally uncertain threat anticipation. The Journal of Neuroscience, 2020; JN-RM-0704-20 DOI: 10.1523/JNEUROSCI.0704-20.2020 在各种测试中,这两种结构显示出统计上无法区分的反应,这表明恐惧和焦虑的状态是由一组共同的核心神经构造组成。这些观察结果对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指导情绪障碍生物学研究的模型提出了疑问。

    心理快讯
    分享到

9月16

  • 心理学下一个5年将发生什么?

    15:01 作者:海岸夕阳

    你是否热爱心理学行业, 却被这个行业搞得七劳八伤? 你是否拥有专业的心理技能, 却仍然不知道团队的出路在哪里? 你是否感觉自己是一座孤岛, 找不到同行交流企业运营的思路? 你是否想知道, 国内最成熟的心理机构他们是如何运营成功的?

    心理快讯
    分享到
  • 马航事件:谣言、阴谋论为何满天飞?

    00:04 作者:海岸夕阳

    从航班失联第一天起,谣言、阴谋论就充斥每一个细胞 事实上,在马航MH370航班被宣布失联的第一天开始,各种谣言和阴谋论就盛行起来了。从最初各种“平安降落”的谣言,到“降落无人岛”的传言,在迟迟没有消息的时候,谣言和阴谋论的矛头有指向了这时候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美国。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马航、美国”这样的关键字,就会看到如下消息:“没觉得么,马航就是一个阴谋,操盘者很可能就是山姆大叔。”“马航失联是美国的阴谋?”“马航MH370事件是美国彻头彻尾的阴谋!”“马航事件是一盘很大的棋!” 持阴谋论的人并不少,倾向强权政治的观点也很盛行。一条微博说,事故背后隐藏着大国博弈,“我怀疑这是个陷阱,让中国展示先进技术,以便了解中国的军事实力”。许多人认为,中国已展示太多。更重要的是,这种过度担心自我表露的动机,让中国比其他国家矜持——与世界分享技术信息。 谣言、阴谋论在坊间是如何普及的? 这些谣言和阴谋论的传播路径显然并不只依赖于互联网的线上传播,在线下中国的熟人社会中,口口相传的覆盖面即使并不广泛,但是威力恐怕还要大一些。因为在很多网络群体以外,不少中国人的认知所产生的逻辑推理——认知结构恰恰更适合这种谣言所传播的土壤。遇事就差敌情,归于敌人耍阴谋搞破坏的思维在中国坊间十分流行,连一半的家庭妇女也会无师自通。 而这一群体主要以中老年人居多,他们所接受的教育以及数十年来的生活经验使得他们完全在潜意识的逻辑里接受了“美国是霸道反动而腐朽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头子”这一套意识形态式的语言。同时,这一群体的信息获取能力又十分有限,多数还是依靠传统的信息渠道,报纸、广播、电视甚至是口口相传,自然形成了一种狭窄简单并且是单向的定式思维,而且具有无可怀疑的“政治正确”。同时,这一群体的社交圈子相对固定且熟悉,相互的信任度也比较高,基本可以实现从“一点——多点”的传播模式。 持阴谋论的人并不少,倾向强权政治的观点也很盛行。 而这,恰恰符合了很多人的心理认知 说中老年人迷信谣言和阴谋论的人多,这主要是集中在线下,在互联网线上,信奉甚至迷信阴谋论的年轻人同样不在少数。这些年轻人表面上与中老年人不同,他们愿意接受新鲜事物,也愿意与世界更多的接触。但是,由于中国人既定的思维模式和语境,以及从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教育影响,拨开表面的繁华还是同样的底色。就像崔健所说的:只要毛泽东的照片还挂在天安门城楼上,我们都还是一代人。 而对于年轻人来说,愿意相信马航MH370航班这一事件中的谣言和阴谋论还有特定的“时代性”因素。一是从小被教育的对科技的极端化认识,认为“科技即等于现代化”,而美国的科技力量足够强大,所以它可以为所欲为;第二个因素则是2008年以后被激发出来的民族主义“自豪”,“美国正在走下坡路,负债累累,而我们中国财大气粗,再也不怕美国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将年青一代也自行捆绑在中国的旧轨上。 这是似是而非的认知像烟花一样发散开来,在于世界接轨了三十多年后,中国人表面上与世界打成了一片,并且融入的也越来越深,但底色并未改变,一遇事,内心的潜在意识就被激发了出来。 在心理学上,这是不折不扣的被迫害妄想 即使已经有了马来西亚政府官方发布的消息,但事实上,马航事件至今并没有一个完全确定的答案,这让很多人不安,于是就依靠阴谋论来寻找确定感。而为什么又简单的将原因推给一个强大的主体?因为,将这个世界上各种灾难,确定的和不确定的,都推给这个世界上影响力最大的主体,是一个简便的归因。但是,这种归因,不折不扣是一种被迫害妄想。 你如何知觉外部世界?美国心理学家科胡特将此分成四个等级。最好的等级,是你信任外部世界,并因此可以向外部世界倾注你的热情;次好的,是你将外部世界过度理想化;次差的,是将外部世界知觉为一个苛刻的存在,它会满足你的一些需求,但很苛刻,你稍有差池,它便会惩罚你;最差的,是你将外部世界知觉为被一个无所不能的迫害者所掌控。 最差的这个等级,即被迫害。被迫害妄想,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经典症状,患有此症状的人,会觉得他在被某个无所不能的人构建的一个加害系统所监视所迫害,自己的一切不幸和意外都是他和这个系统干的。 严重的阴谋论者,在很大程度上符合被迫害妄想。第一,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有联系,它们共同都有一个强大的负责者,譬如美国;第二,这个强大的负责者与各种力量构建了一个简直无所不能的体系;第三,任何敢和它对抗的力量,都是了不起的,所以,持有这个论调的人,会很容易将各种不相关的事件联系在一起。 阴谋论的参与者并不仅限于社会边缘人士,那些绘声绘色的叙述表明其作者具有神智健全的头脑和强大的叙事能力。 为什么足够理性的人都会去相信谣言和阴谋论? 谣言和阴谋论作为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它固然有中国的特殊现实,但即使是在全世界,它们受追捧的程度也并不低。理查德•霍夫斯塔特在1965年出版的《美国政治中的偏执》中写道,阴谋论是这个国家中最受欢迎的消遣,在涉及某些好惹是生非的外国人时尤其如此。美国人总是暗自猜疑别人要对自己不利——这个“别人”可能是共济会会员、天主教徒,也可能是共产主义者。但近年来,每次有悲剧性事件发生时,网络上关于“假旗”(false flag)攻击和“危机演员”(crisis actors)的传闻都会铺天盖地——不是单纯地提出某个说法,而是就事实是否存在着迥异的另一个版本而展开辩论。 根据该领域内最新的科学研究,更令人惊讶的是,阴谋论的参与者并不仅限于社会边缘人士。那些绘声绘色的叙述表明其作者具有神智健全的头脑和强大的叙事能力,甚至某些最荒诞的阴谋论也可能建立在理性思维的基础之上,而这一切都加剧了阴谋论的危害性。根据费尔里•狄金生大学2013年进行的一项调查,有63%的美国登记选民至少相信一个政治阴谋论。 虽然心理学家无法确知我们的头脑究竟如何运作,但他们已通过调查和实验室研究,提出了一系列与阴谋论信仰密切相关的特质。2010年,斯瓦米与共同作者在科学期刊《心理学家》上对该研究进行了综述。他们发现,阴谋论的信徒更可能是对整个世界尤其是在政治层面持愤世嫉俗态度的人。此外,阴谋论在自我价值感较低的人中比较有市场。人们似乎是将阴谋论当做了一种应对不确定性和无力感的方式。 自我挖掘“真相”可以带来满足和心理安慰 达特茅斯学院的科学家保罗•惠伦表示,当一个人被无力感和不确定性主宰的时候,脑中一个名为杏仁核的区域就开始活跃。杏仁核基本上无法独立发挥作用,相反,它会发动其他脑区进入过度分析状态——反复评估信息,企图建立一段连贯易懂的情节,从而理顺刚刚发生了些什么,仍然存在哪些威胁,以及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这也就是互联网上常用的一个词语“脑补”,这种自我挖掘“真相”可以带来心理上的安慰,即使这类“研究”并非无懈可击,也不会影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美好感觉。其实是,这是持阴谋论的人在下一盘想象中的棋。真实的世界充满偶然和意外,而头脑的世界,则很容易走向因果论,且将各种因素轻易联系在一起。 孔飞力在《叫魂》中写到:“叫魂大恐慌向中国社会的观察者们凸现了一个特别令人难过的现象,社会上到处表现出以冤冤相报为形式的敌意”。 而个人理性一旦陷入群体,谣言和阴谋论就获得更大的市场 谣言和阴谋论本身的精美,以至让人爱不释手并且或出于炫耀或出于慷慨的与他人分享,这固然是谣言和阴谋论得到大范围传播的一个重要原因。 更为糟糕的是,一个人一旦陷入群体之中,他的行为举止观点想法仿佛立刻就经过了歪曲,与其自身的理性和利益几乎没有什么联系,其自身的各种素质诸如自由的意志、对意见观点警惕的反思乃至洞察力都随之整个消失了。 就像莫斯科维奇在《群氓的时代》中所说的那样:“事实上,人类群体的水准降到了其最差成员的层面。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参加集体行动并感到他们都是平等的。……也就是说,群体中人的思想行为会接近那些最低水准的人的平均水平……地位最低的人的标准被用来判断非常普通的事情。总之,在一个群体中,第一名会成为最后一名。” 没有什么可以伫立其间,以阻挡这种疯狂 孔飞力在《叫魂》中写到:“叫魂大恐慌向中国社会的观察者们凸现了一个特别令人难过的现象,社会上到处表现出以冤冤相报为形式的敌意”。 在《叫魂》中,术士通过妖术作法获得利益,而民众则通过指认这种行为,控告他们的敌人是术士并使用妖术便可以借助国家机器的力量谋取私利。一个对权力始终渴求却始终不可得的群体,突然有了这样的机会,怎么会不紧紧抓住这样的机会,“攫取这种自由漂浮的社会权力”呢?这样的机会成长于谣言的土壤之中,民众又怎么会不对散播谣言乐此不疲呢? 谣言和阴谋论传播过程的可怕,在于盲目而难以控制于是显得骚动而情绪高昂。在集体无意识的狂热当中,群体被压抑的欲望迫切需要释放,这个时候如果恰好提供给他们可以实现自己对某些事物的渴望(比如权力)的工具,那么距离灾难或许也并不遥远。 王小波在一篇杂文中写到,一次他和哥哥去看一个朋友,那哥们正站在一张世界地图面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想象自己在指挥着千军万马,可以怎样攻下美国等等。其实,做此论调的人,在妄想着如何控制世界。

    心理快讯
    分享到

个人中心
购物车
优惠劵
今日签到
有新私信 私信列表
搜索